下午两点半斯图山谷星空(中国)xingkong·官方网站。斯图加特祖芬豪森的保时捷厂区外，换班的工人照旧成群走出大门，只是人流比几年前稀疏了些吧？

城市另一头的博世总部在2024年抛出裁员方案，采埃孚、马勒的加特削减计划接踵而至。汽车零部件供应商的岗位正被电动化一点点吃掉是电机比变速箱零件少，软件比缸体值钱了。斯图加特工商会的一份内部评估写得很直接，到2030年前。当地动力总成相关岗位可能减少三分之一，新增的电池与软件岗位填不上这个缺口汽车xingkong官网。地形把问题放大了。斯图加特蜷在一个当地人称作“Kessel”（锅）的盆地底部，山坡上是葡萄园和独栋住宅，谷底是厂房、主干道和联邦公路。冬季逆温一来。尾气散不出去。

2018年前后柴油车禁令城正的拉锯一路打到联邦行政法院，车主盯着自家老柴油车的环保标犯愁。

空气监测站的读数至今仍是市议会每周的固定议题，绿党籍议员习惯在开会前先念一遍当日氮氧化物数值。更消耗耐心的是斯图加特21学习星空官网。把地面火车总站整体沉入地下的方案1994年就有了图纸。2010年动工后预算约25亿欧元涨到百亿以上，通车时间从2021年推迟还有2026年底。市中心的塔吊和围挡早成景观，本地人开玩笑说，斯图加特人已经学会在打桩声里喝咖啡、谈生意。老车站侧翼拆除时的那场大规模抗议等待。至今还被反对者拿出来当论据。工程方最近的说法是“主体结构进入收尾”，可站前广场的泥地看不出收尾的样子。

球场上是另一副光景。VfB斯图加特在2023/24赛季拿下德甲亚军。

MHP竞技场六万人的声浪让整座城市兴奋了一整年。坎施塔特的老看台上球迷唱到嗓子沙哑。热情和工厂车间里的焦虑混在一起，构成斯图加特当下的双重底色。城市边缘的葡萄园同样固执地存在着，8月底的葡萄酒节上酒农端出新酿，一边招呼客人一边抱怨天气、租金，还有年轻人只肯喝精酿啤酒。离开前我在火车总站旁的工地边站了一会儿。围挡上印着斯图加特21的效果图。玻璃穹顶、光线通透，和眼前的钢筋泥水形成古怪对照。

这座城市习惯了等待是等工程完工，等行业熬过转型。等山谷里的风吹散雾霾。没人愿意给出确切时间，包括那些每天从工地边绕行上班的人。